想到剛才金主的所作所為,邊慈有那么一瞬間想給面前這個閉眼享受賢者時間的男人一拳頭,他的眼神冷了幾分,嘴角抽搐著:“張總...水涼了。小心著涼,我給您拿浴巾過來。”
“好,謝謝。順便再去我拿一下我的火機和煙。”
金主很快接腔,絲毫沒有剛才強硬把人溺在水里那副猙獰模樣,垃圾又套上虛偽的殼子開始享受著使喚人的快樂了。
邊慈起身,在金主看不見的視角里翻著白眼,罵了句傻逼。周圍的冷氣瞬間爬上身體,他趕緊穿上薄如蟬翼的拖鞋套上了浴袍走到了外面,拿了金主的東西就跑了回去。
房里靠窗位置有一個藤編小茶幾,兩把椅子面對面放著,金主裹著浴袍抽著煙過來,坐在了左邊的椅子上,然后招呼著邊慈:“東西帶了吧。”
“嗯嗯帶了。”
邊慈從床頭取出了兩個寫著某聯合檢測試劑的紙盒,將它們擱置在茶幾上,然后坐在金主的對面。兩人各自拿了一盒。
邊慈取出酒精棉片擦拭里兩下,拿出一旁采血針戳破手指,然后熟練地取出一次新塑料吸管把溢出的血珠吸到了管子里,最后均勻地把血滴在了檢測試劑上,再加入緩沖液稀釋血液。
圈子里亂,不管是主動約炮的還是被迫約炮的人在健康方面還是很重視的,畢竟萬一中了招,想爽也沒命爽。
邊慈也惜命,之前有一次做完發現套子破了,哪怕是事前已經做過了檢測,他還是裹得嚴嚴實實地跑去市里最出名的三甲醫院國際部花重金掛號檢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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