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弈身上仍穿著那件沾滿血跡的白色病號服,頭發(fā)亂糟糟地披散在臉上。四肢和臉上都布滿著淤青和傷痕。他臉上帶著笑,仰著頭問面前發(fā)愣的人道:“你去哪兒了。”
原弈穿過白村的路上,同樣收獲了許多類似葉平央那樣的目光,那種充滿驚愕的眼神。
片刻后,葉平央慢慢走近原弈,蹲下身,然后有些意外地摸著他臉上的血跡問:“你受傷了?身上怎么都是血...”
“沒有,這都是別人的。”
葉平央一愣,聽到原弈沒有受傷,他心頭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的神色。“別人的?血…”他有些緊張地打開卷簾門,然后拉著原弈走進屋內(nèi)。
“先進來。”兩人踏進屋內(nèi),葉平央又將卷簾門拉上,“你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你擔(dān)心我啊。”原弈看著握著自己手的葉平央,勾起一抹笑說:“我有點想你了。”
“我只是。”葉平央沒說完。擔(dān)心他出事,擔(dān)心他再離開。對,好像是這個答案。
但是葉平央顫顫巍巍道:“你是不是殺了人?”
原弈拉著葉平央坐在自己腿上,蹭到他的脖頸處,深吸了口氣。好久沒有聞到的味道。那是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聞到的味道──開始覺得很廉價的花香味道。但現(xiàn)在對他來說卻像是一劑猛藥,勾起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欲望。
“殺人了,你還會要我嗎?”原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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