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原弈刻意地放慢了腳步:“你不累嗎?”
“什么?”葉平央現(xiàn)在的姿勢很像是趴在一個布滿荊棘的地方,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被扎傷,他手肘一直撐在自己和原弈的背之間,看起來很抗拒與對方的親密接觸。
“你拿手肘一直拄在我背上不累嗎?”
“不累?!比~平央拿捏不準他在想什么,就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弈頓了頓,語氣有些不中聽道:“壓得我背疼,趕緊抱著我脖子。”
葉平央回了哦就趕緊伸手圈住對方的脖頸,只是他的頭仍是高高地抻著,生怕自己貼得太近又遭人白眼。
“那個…”
“嗯?”原弈聽到后面的人吞吞吐吐地想說話。
“那個我想問…”
“想什么就趕緊說,磨磨唧唧地干嘛呢?!痹牡哪托目毂缓墓饬?,想著今天折騰了這家伙一天,發(fā)發(fā)善心對傻子好點,結(jié)果這家伙一張口就讓自己有點惱火。
他伸手在對方大腿根兒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葉平央直哆嗦,說話也變得顫顫巍巍了。
“我…是想說,你還要待多久?”葉平央越說越覺得沒底氣,聲音到最后細得跟蚊子似的,聽得原弈恨不得立刻轉(zhuǎn)過頭狠狠地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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