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那就是結局,以為只要忍過去,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可是第二天早上,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走廊,同樣的味道再次飄進他的鼻腔。
她還是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裙,迷迷糊糊地從房間里走出來,r0u著眼睛往衛生間走,經過他身邊時,那GU味道又一次涌來,而他的身T,又一次給出了同樣的反應。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早上他都在等那個時刻,等那個讓他既恐懼又渴望的時刻。他在走廊里站著,假裝在看手機,假裝在系領帶,假裝在做任何事,其實只是在等她出來,等那GU味道飄過來,等他身T里那個沉睡十六年的東西再次蘇醒。
它每天都會醒來,每天都會在他K子里慢慢膨脹,y得發疼,y得他想撞墻。
他受不了,開始躲避她。
早上提前出門,晚上等她睡了才回來,周末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盡量避免和她出現在同一個空間。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
那GU味道還在,只是他不再聞到了,或者說,他不再允許自己去聞。
他把自己裹在一個透明的繭里,隔絕她的一切,也隔絕自己的一切。他以為這樣就能熬過去,以為這樣就能把那頭蘇醒的野獸重新關回籠子里。
他錯了,不會消失,只會愈演愈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