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陳情從廚房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見他回來得這么早,也有些愣,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了幾秒,陳情先開口了:“那個……我做了飯,你要不要……吃點?”
許凈昭見她系著一條圍裙,圍裙是周阿姨的,系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Sh,貼在臉頰上,鼻頭沾了一點面粉,白白的,有些滑稽,有些可Ai。
“好。”他吐出一個字。
那天晚上,陳情做了三個菜,西紅柿炒J蛋,清炒油麥菜,還有一個紅燒J翅,J翅是她專門學的,因為那是她最喜歡的菜,她想,萬一他也喜歡呢。
許凈昭吃飯的動作很斯文,每吃一口都要嚼很久,陳情偷眼去看他的表情,看不出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怎么樣?”她忍不住問。
許凈昭放下筷子,聲音淡淡的:“很好吃。”
陳情有些喜出望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那我以后……可以經常做。”她垂首,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里,“反正我暑假也沒事。”
許凈昭話很少,經常她問一句,他答一句,從來不會起什么話題。過了一會兒,陳情聽見他輕輕“嗯”了一聲。
從那以后,她每天琢磨各種食譜,早飯、中飯、晚飯,她把做飯當成一件正事來做,買菜、洗菜、切菜、炒菜,一樣一樣,認認真真。
許凈昭還是早出晚歸,但回來吃飯的次數變多了,有時候陳情做好飯,他會準時出現;有時候陳情以為他不回來吃,剛把菜端上桌,就聽見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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