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便利貼,沒有任何說明,就那么放著,像是本來就該在那里。
b如她房間里的空調(diào)遙控器,永遠放在床頭柜上;她房間的書架,碼放了各種她可能需要的讀物;她的被子,也是那種不太厚也不太薄,剛好適合空調(diào)房的。
這些小事,一件一件像針腳一樣細密地縫進她的生活里,可他從來不提,不問,不解釋,就像這些都理所當(dāng)然。
她不知道怎么感謝他,有時候想跟他說說話,一看見他那張清冷淡漠的臉,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只是一個被他收留的孤兒,是父親y塞給他的累贅,他給她吃的,給她住的,給她交學(xué)費,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了,她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她就這么小心翼翼地活著,在這個冷冰冰的家里,在那個冷冰冰的男人面前,盡量不發(fā)出聲音,不占用空間,不提任何要求,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小動物。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暑假很快到來。
某一天周末,陳情睡到自然醒,下樓時發(fā)現(xiàn)許凈昭居然在家。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手里拿著一份病歷在看,聽到樓梯響,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早。”
“……早。”陳情站在樓梯口,不知道該過去還是該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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