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過去金尊玉貴養著、比上好白瓷還細膩溫潤的身體,徹底暴露在這些卑賤士兵的視線中。平坦胸膛上那兩點干凈秀氣的皮肉,因為暴露在充滿汗臭與酸腐氣息的冷空氣中而無助地戰栗挺立。
“脾氣還挺硬?老子就喜歡操你這種眼神高傲的烈馬!”
一名士兵勐地從后方揪住了宴清那頭璀璨的金色長發,巨大的拉扯力迫使他不得不昂起那優美如天鵝般的頸項。另一名士兵則用那只長滿粗硬倒刺的半蟲化手臂,死死勒住了宴清柔韌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從泥濘的地上半提了起來。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連個毛孔都看不見……”勒住他腰的士兵將滿是口臭與劣質煙草味的臉,狠狠埋進宴清的后頸,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幾條長滿粗糙倒刺的舌頭,毫無尊嚴地舔舐上宴清高貴的嵴背。那些猶如砂紙般的粗糲舌面,惡劣地刮過他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嘔的濕滑紅痕,伴隨著“嘖嘖”的水聲,瘋狂吮吸著那些從腺體里溢出的清甜蜜液。
“太香了……這蜜干凈得像圣女的眼淚!吸一口老子的命都能續上半年!”
“別光顧著舔上面啊!剛才被伯爵開過苞了吧?”另一個眼里閃爍著淫邪光芒的士兵蹲下身,用沾滿黏膩黑污的粗糙手指,毫不留情地掰開了宴清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
那處隱秘的、剛被雷德蒙殘暴破開的粉色生殖腔口,此刻正紅腫不堪地微微翕動著,嬌嫩的邊緣還殘留著刺眼的血絲與雷德蒙留下的白濁,在冷空氣中可憐地瑟縮。
“不……滾開……別碰那里……!”宴清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那是他作為男性最后的尊嚴防線,卻被一雙最骯臟的手肆意扒開。
“嘖,這腔口都腫成這樣了,還淌著血呢……”那名士兵發出下流的嗤笑,粗糙的手指帶著粗礪的指甲,蠻橫地捅進了那處嬌嫩、濕軟的縫隙里。指腹上的老繭在脆弱的內壁上惡意地刮擦、擴張,發出黏膩的攪弄聲。
“不……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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