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兩半,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那股劇痛從新長的肉穴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沖腦髓,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實驗臺上留下刺眼的痕跡。那溫熱的液體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帶來一陣詭異的刺痛,隨后又迅速被金屬的冰冷所吞噬。
血跡在慘白的合金表面上擴散,像一朵朵綻放的畸形花朵,鐵銹般的腥氣混合著實驗室內福馬林的刺鼻味道,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不斷刺激著他已經麻木的嗅覺神經。
雷蒙德沒有任何前戲,帶著那一身未退化的狂暴力量,蠻橫地撞進了那處粉色的禁忌腔道。
“啊——!!!”
宴清的慘叫聲瞬間貫穿了死寂的實驗室。那是一種仿佛要將骨血生生噼裂的鈍痛。’
帶著粗糙鱗片紋理的碩大兇器,野蠻地楔入那條狹窄、干澀的初生甬道。極度緊繃的嬌嫩軟肉被毫不留情地向外撐開至近乎透明的極限,伴隨著微弱的撕裂聲,鮮血混雜著被迫溢出的清透蜜液,在那根粗劣的性器上擠壓出令人牙酸的“咕唧”水聲。
雷蒙德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仿佛要將宴清整個人都撕裂開來。那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移動都像是用砂紙在打磨血肉。
宴清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新生的腔道因為恐懼而緊縮,卻又在暴力的侵入下被迫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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