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前,三個人在游問一病床前一字排開。
暗白的光打在游問一身上,人看著有點憔悴。杭見率先出聲:“對不起,游同學,是我太冒失撞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些,你的醫藥費我會全部負責的。”
初初在旁邊聽著默默點頭。
“小事,輕微扭傷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是我自己沒注意。不怪你的,你也不要自責。”游問一倚著墻,一副善解人意、歲月靜好的樣子,時不時還輕咳兩聲,用燙傷的手去半捂著嘴,整個人顯得更破碎了。
“哎,那怎么行呢。”杭見搖頭,“那我們能為你做點什么呢?”
不等游問一答,丫丫在旁邊絞著手指,眼眶通紅:“都怪我吃可頌噎著了,不然姐也不會為了幫我接水受傷,還錯過王教授的課……冬令營就這么一次。”
初初安撫地摟住丫丫的肩膀,說只怪她自己太馬大哈,不允許丫丫自責。
游問一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偏頭看初初:“什么可頌?”
“就是Tatte家的開心果可頌,姐買給我吃的,好吃。”丫丫x1了x1鼻子,很難過但也沒有否認可頌是真的好吃。
游問一緩緩坐直,心里有了主意:“那你們幫我買幾個可頌,這事兒就算翻篇了,行嗎?”
隔天一大早,游問一座位上就出現了一大包的可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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