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老屋那扇破損的木窗,林舒醒來時,只覺渾身像被車輪碾過一般酸疼,尤其是兩腿根部,那種黏糊糊的潮濕感提醒著她昨晚在這張舊木床上發(fā)生過怎樣荒誕而瘋狂的交集。
江野已經不在屋里了。
林舒撐起身體,由于動作幅度稍大,那處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幽穴深處,一股濃稠的熱流順勢滑出。她臉紅得發(fā)燙,只能咬著唇,草草披上一件寬大的舊襯衫,趿拉著布鞋往樓下走。
廚房后的柴房旁,傳來了劈柴的沉悶聲響。
林舒剛繞過長滿青苔的影壁,就看到江野正赤著背,揮動著一柄沉重的劈柴斧。他結實的背闊肌隨著動作如拉滿的弓弦般緊繃,汗水順著脊柱溝蜿蜒而下,浸濕了腰間那條粗布長褲。
那種撲面而來的野性力量感,讓林舒剛剛被鎮(zhèn)壓下去的“病”又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無數(shù)只細小的鉤子在抓撓她的內壁。
“醒了?”江野停下動作,回過頭,額前的碎發(fā)被打濕,眼神在晨光中顯得異常深邃。
林舒剛想應聲,院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舒舒?阿野?你們在家嗎?”
是林舒母親的聲音。
林舒嚇得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兔子,本能地往江野身后鉆。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領口歪斜,脖頸和鎖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青紫指痕,若是讓母親看見,這老宅的秘密便再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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