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深了……沈淮……救救我……我的騷穴要被撐爆了……”林舒語無倫次地求饒。她體內的那種“病”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歸宿,那種由于精液缺失而產生的焦躁被徹底轉化為一種受虐的快感。
沈淮仿佛真的要把她這處肉穴操爛一般,他開始大頻率地擺動腰部。每一次退出,陰莖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水,那些滑膩的液體順著林舒的大腿根流到了駕駛位的墊子上。
窄小的空間內全是那種粘稠的攪水聲。沈淮彎下腰,張開嘴死死咬住林舒那截脆弱的脖頸,大手不斷在她的奶子和陰蒂間游走,甚至惡劣地用手指撥弄著那顆已經硬到極致的小紅豆。
“啊——!沈先生!要到了……那里不行……”林舒渾身抽搐,雙腿打顫,連跪著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不行?你這騷逼現在水噴得比噴泉還多,還敢說不行?”沈淮發了狠,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起伏。
那根猙獰的大雞巴在肉穴深處瘋狂攪動,帶起了一連串的白沫。林舒覺得自己像是在被一根火熱的鐵棍從中間劈開,那種極度的痛楚與極度的快樂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張開嘴,在車窗玻璃上留下了一圈模糊的水汽。
在沈淮這種毫不憐憫的暴力輸出下,林舒的意志徹底瓦解。
她開始主動向后挺動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重擊,每一聲喇叭的鳴響都像是對她放蕩靈魂的洗禮。
“操我……沈先生……操爛我的騷逼……把你的精液都給我……”
沈淮的呼吸變得極其沉重,他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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