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屁股和屁眼開發成了性感帶,逼空虛到絕望,只能靠求插屁眼獲得微弱的緩解。綁匪偶爾虐屁眼玩,比如重度灌腸,重度擴張,或者打腫屁眼玩脫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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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林晚兮已經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她的處女逼依然被那冰冷堅硬的鐵褲衩死死鎖住,高濃度春藥從未停止發作。逼里日夜像有一團火在燒,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卻只能在金屬牢籠里積成一片黏膩的濕滑。她嘗試過一切方法,用力夾緊雙腿、陰唇瘋狂蠕動摩擦金屬邊緣、甚至把整個下身在地板上扭動摩擦。可所有努力都毫無用處。那種空虛到絕望的瘙癢,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刮著她的理智。
到后來,她唯一能得到哪怕一絲微弱緩解的方式,竟然只剩下……主動求他們操自己的屁眼。
曾經高高在上的林家千金,如今每次藥效發作到極致時,都會紅著眼睛、聲音顫抖地跪在地上,把已經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哭著哀求:
“求求你們……插我屁眼吧……只有那里……只有那里能讓我好受一點……”
而她的屁股和屁眼,也早已被徹底開發成了她身上最敏感、最淫蕩的性感帶。
原本粉嫩緊致的屁眼,經過無數次粗暴抽插、長時間擴張之后,已經變得柔軟、濕潤、極易充血。只要被人輕輕一碰,就會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乞求被貫穿。兩瓣屁股蛋子更是被打得又紅又腫,長期充血讓它們比以前明顯大了一圈,又軟又燙,稍微用力一抓就會留下清晰的指印,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誘人彈性。
這一天,綁匪頭子心情不錯,卻也帶著明顯的玩弄意味。
他先讓林晚兮保持上半身整齊的白色絲質襯衫和珍珠項鏈,自己則把她擺成最羞恥的姿勢。臉貼地,屁股高高撅起,鐵褲衩中間的圓洞把她那對腫脹的大屁股和已經微微外翻的屁眼完全暴露出來。
“今天給你們大小姐來點特別的。”他笑著對其他囚犯說。
首先是重度灌腸。
他把一根粗長的灌腸管直接插進她那已經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屁眼里,慢慢注入大量溫熱的液體。林晚兮哭叫著扭動身體,肚子迅速鼓起,小腹被撐得又脹又痛,可鐵褲衩把她的逼鎖得死死的,她連一絲緩解都做不到。等液體灌得差不多時,綁匪才拔出管子,卻用一根粗大的肛塞死死堵住她的屁眼。
“憋著,不準漏。”他拍了拍她腫脹的屁股蛋子,“憋到你屁眼自己忍不住蠕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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