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A區(qū)的貨被劫走了!”陳浩負(fù)傷前行,嘴角還流淌著鮮血。
“嘖。”我皺了皺眉,快速穿上外衣。
半年過去,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他的世界。我還是以前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宮利會老三。
來到A區(qū),只見倉庫門口布滿死尸,這是示威與恐嚇。
“快,能救幾個救幾個?!蔽沂疽馐窒氯ゾ热?。
“是。”他們立刻去辦,繞過了一片又一片,最后只找到了十幾個個活人。
我只身前往倉庫,里面的燈被人為破壞了,鐵銹味與血腥味交雜在一起,讓我有點犯惡心。
“吱呀?!标惻f的鐵架臺時不時發(fā)出響動,我立刻進(jìn)入戒備狀態(tài),拿起槍四處張望。
這里實在太黑了,以至于我舉步維艱,只能小心翼翼地跨過去。憑借敏銳的聽覺,我大概地知道了對方的位置。
就在東南角的柜臺附近。
我裝上彈夾,往東南角掃射。那人動作飛快,竟全部躲了過去。
“出來。”我懶得跟他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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