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嗰邊……一切都順利嗎?”齊雁聲問,聲音溫和,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緩慢。
“都處理好喇。”霍一抿了口N茶,甜的,卻泛著苦味,“欣姐佢……走得好安詳。”
“咁就好。”齊雁聲點點頭,沉默了片刻,“生老病Si,人生常態(tài)。睇開啲。”
“我知。”霍一看著她,“你呢?最近身T點樣?劇團仲有演出嗎?”
“老樣子啦,好容易攰。”齊雁聲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深刻如刻,“演出早就減咗好多,偶爾指導(dǎo)一下后生仔nV罷啦。把聲唔夠氣,身段都y咗,霸住個臺做乜呢?系時候退啦。”
她的話說得很平淡,甚至帶著點自嘲,霍一卻聽出了那份深藏的不舍與無奈。舞臺幾乎是齊雁聲的全部生命,放棄它,等同于承認(rèn)某種生命力的終結(jié)。
“Joyce……”霍一開口,卻不知該說什么。安慰顯得蒼白,鼓勵更是虛偽。她難道能說“你還可以繼續(xù)”嗎?
“得啦,唔使講嘢。”齊雁聲擺擺手,打斷她,眼神依舊平和,“我都八十幾歲人啦,有咩睇唔開?倒系你,幾時返北京?”
“就呢兩日。”霍一看著她說,“媽媽……退休咗,需要人陪。”
“應(yīng)該嘅。”齊雁聲表示理解,“葉nV士年紀(jì)都大咗,你系佢阿nV,多啲陪下佢系好應(yīng)該嘅。”她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談?wù)撘患倨胀ú贿^的家事,聽不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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