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松垮的浴袍，又抬眼看她，誠實(shí)地說：“順手摞嘅。”她的心跳如擂鼓，齊雁聲此刻的眼神和語氣，都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的、被掌控的悸動。

        齊雁聲沒有松開g著腰帶的手指，反而輕輕拉了一下。霍一被迫向前邁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幾乎呼x1可聞。空氣中彌漫著沐浴后潔凈的、Sh潤的香氣，以及某種一觸即發(fā)的危險(xiǎn)氛圍。

        “霍一，”齊雁聲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落到她的嘴唇，又再抬起來，“你琴晚......好唔同。”

        霍一屏住呼x1：“......邊度唔同？”

        “好溫柔。”齊雁聲的指尖順著腰帶的邊緣緩緩滑動，似有若無地蹭過霍一小腹的皮膚，“亦都好......失控。”她用的詞很矛盾，卻JiNg準(zhǔn)地戳中了霍一昨夜的狀態(tài)——那種因珍視而生的溫柔，與因情感洶涌而導(dǎo)致的失控交織在一起的狀態(tài)。

        霍一喉頭滾動了一下，無法反駁。在齊雁聲面前，她的面具似乎總是很容易碎裂。

        “我......”她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齊雁聲卻忽然松開了g著腰帶的手指，轉(zhuǎn)而用掌心輕輕貼上了霍一的臉頰。她的手掌溫?zé)岫晕燥，帶著常年練習(xí)戲曲留下的、細(xì)微的薄繭。那觸感真實(shí)而親密，讓霍一渾身一顫。

        “唔使講。”齊雁聲看著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進(jìn)她所有混亂的心事，“我感覺到。”

        她感受到了什么？是那份超乎尋常的溫柔？是那份幾乎焚毀一切的迷戀？還是......那份連霍一自己都才剛剛確認(rèn)的、名為"Ai"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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