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fù)醡0著齊雁聲汗Sh的脊背，感受著她漸漸平復(fù)的心跳和呼x1。

        許久，齊雁聲才極輕地、帶著濃重鼻音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真系...魔鬼。”

        霍一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x腔震動傳遞到齊雁聲身上。她收緊了手臂，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說：“系啊，我唔否認(rèn)。”

        她承認(rèn)得坦然，“但Joyce，你都要同我一齊下地獄，我哋系共犯，從一開始，就系。”

        這句話像一枚楔子，JiNg準(zhǔn)地釘入了齊雁聲的心臟。她身T微微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來，仿佛終于接受了某個無法改變的事實(shí)。

        是的，她可以推脫是霍一的強(qiáng)勢，可以歸咎于酒JiNg，可以怪罪于情境，但內(nèi)心深處她知道，從她默許那個吻開始，從她一次次接受她的靠近開始，從她甚至提議一起看那個視頻開始……她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她閉上了眼睛，將臉埋進(jìn)霍一的頸窩，不再說話。

        霍一感受到她的順從和默認(rèn)，嘴角g起一個勝利的、心滿意足的弧度。

        夕yAn緩緩沉入地平線，房間內(nèi)的光線逐漸暗淡下來，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暖昧而溫暖的暮sE之中。地毯上的電腦依舊沉默，記錄著一段永不打算公開的、只屬于她們兩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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