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g凈了?”沒有寒暄,沒有前綴,直指核心。
霍一嗯了一聲,“沒事了。”
“以后別再這么胡鬧。”葉正源的聲音里聽不出責備,更像是一種陳述,陳述一個她早已了然于x的事實,并給予一句形式上的告誡。這告誡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種縱容的確認。
霍一幾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大概是微微蹙著眉,目光落在某份文件上,一邊處理著更重要的事務,一邊分神給她這個總是惹出些風流債的nV兒打這個電話。那種微妙的距離感,是獨屬于葉正源的關懷方式。
霍一的嘴角不自覺彎起,一種混合著安心、孺慕和些許恃寵而驕的情緒漫上心頭。她知道,電話那頭的人,一定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為她擋掉了更多潛在的風波和審視。
就像小時候那次,她把人打得進了醫院,葉正源也是這樣,一個電話過來,沒有一句重話,后續的所有麻煩,便都無聲無息地消弭了。她永遠是她的例外,是她冰冷規則里唯一的暖sE。
“知道了,”霍一的聲音里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下次會小心點。”她沒說“不會有下次”,她們都心知肚明,可能X很低。
葉正源似乎在那頭極輕地哼了一聲,像是看穿了她的敷衍。“什么時候回北京吃飯?張阿姨念叨了幾次,說給你留了好的火腿。”
張阿姨是家里負責膳食的老人,看著霍一長大。霍一心里軟了一下,知道這是媽媽式的想念和召喚。
“下周吧,”她盤算了一下手頭的事情,“項目前期籌備差不多了,正好有空檔。我多留兩天陪你。”
“嗯。”葉正源應了一聲,依舊是淡淡的。隨即,電話里便傳來了忙音。她總是這樣,從不拖泥帶水,說完就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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