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咩...”她有些艱難地應著,感覺小腹深處竄起一GU熟悉又陌生的熱流,來勢洶洶,幾乎要沖垮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不對勁,從喝下酒會上那杯味道有些奇怪的香檳后就開始了。身T深處像是點燃了一把火,燒得她口g舌燥,坐立難安。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代官山溫泉酒店里,霍一如何給她涂抹藥膏,如何用那雙冷靜又狂熱的眼睛凝視她,如何用那些冰冷的、橡膠的器物,把她一次次送上失控的巔峰。
那些記憶此刻變得無b清晰,帶著放大數倍的感官細節,反復沖擊著她。她幾乎是鬼使神差地,就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霍一下榻的酒店。
她想要。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抑制。身T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渴望被填滿,被摩擦,被那種近乎暴力的快感征服。但她的驕傲和T面,她多年來JiNg心維持的形象,讓她無法開口直言。更何況.....她今天下午排練時扭傷了腰,雖然不嚴重,但劇痛的警告讓她知道,她承受不住霍一平日那種近乎掠奪的激烈方式。
"Joyce,"霍一的聲音更近了,熱氣幾乎呵在她的耳廓上,“你好熱?流咗好多汗。“
齊雁聲猛地一顫,下意識并攏雙腿。絲質長K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細密的、幾乎讓她SHeNY1N出來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維持鎮定。
“可能......酒意未過?!彼噲D向后靠,拉開一點距離,卻差點軟倒在沙發扶手上?;粢坏氖直圻m時地、看似無意地攬住了她的肩膀,支撐住她。
“唔舒服?”霍一的眼神深不見底,那里面的探究和了然讓齊雁聲心慌意亂,“你條腰.....今日排練又扭親?”
她記得齊雁聲提過最近排一出武戲,對腰腿負擔很大。
“......嗯?!饼R雁聲含糊地應了一聲?;粢坏闹讣庹粲兴茻o地隔著薄薄的絲綢襯衫,r0u按著她酸痛的后腰。那力道怡到好處,緩解了肌r0U的僵y,卻點燃了更深的火焰。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嗚咽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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