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身形不算高,約莫b霍一矮了一個頭,但那份經由常年練功、舞臺表演積淀下來的氣場,讓她顯得沉穩而挺拔。尤其是雙腿,在寬松的K管下仍能窺見筆直修長的線條。
“霍編劇?”她開口,聲音b電話里聽到的更為清晰,是那種經過很好控制的、圓潤而略帶磁X的中音,吐字帶著戲行人特有的韻味,“歡迎。我系齊雁聲。”
她伸出手,步伐穩健地走過來。動作間沒有絲毫老態,只有一種沉淀后的從容。
霍一迎上一步,握住她的手。齊雁聲的掌心g燥而溫暖,指節有力,帶著常年握槍舞劍留下的薄繭。
“齊老師,久仰。”霍一開口,聲音b平時似乎放緩了些許,維持著必要的禮節,“我今日冒昧來訪,打攪咗。”
“太客氣了。”齊雁聲松開手,笑容舒展了些,眼角的細紋也顯得生動起來,“霍編劇年輕有為,《昭夜行》我都有關注,寫得好有氣魄。”
她的話語爽利,帶著圈內人慣有的、滴水不漏的周到,卻又因那份自然而然的坦誠,不顯得虛偽客套。她引著霍一走向沙發區,一邊對旁邊的叔伯點頭示意:“三叔,唔該同我哋沏壺茶。”
對方應聲而去。
霍一隨著她坐下,目光不經意般掃過她的側面。近距離看,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種矛盾的氣質——舞臺上的光芒似乎已內化為一種沉靜的力量,但那份屬于藝術家的敏感與專注,又在她眼神流轉間隱約浮動。
窗外雨聲漸密,敲打著玻璃,襯得室內愈發安靜。茶香尚未彌漫開來,但某種的、暗流涌動的氛圍,已在兩人之間無聲無息地鋪陳開。
霍一知道,齊雁聲是一片深湖,表面平靜,內里深邃。而她現在,已經站在了湖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