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吧，不早了。”霍一柔聲道。

        “嗯。”方欣r0ur0u眼睛，依依不舍，“你幾時返來啊？我……”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我好掛住你。”

        “很快。”霍一承諾道，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清晰起來，“等我處理完手頭最后一點事，就過去。這次……會待得久一點。”

        “真嘅？”方欣的眼睛瞬間亮了，睡意全無，“唔好呃我喔！”

        “不騙你。”霍一看著她欣喜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快去睡。”

        “好！等你哦！”方欣對著鏡頭送上一個飛吻，這才甜蜜地結束了通話。

        屏幕暗下去，房間重新歸于寂靜。但方欣帶來的那份暖意似乎還殘留著。霍一握著手機，沉Y片刻，開始處理一些未讀的工作郵件和信息，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具T的事務上。工作是她熟悉的領域，能帶給她掌控感和秩序感。

        等到郵件回復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天sE也已透出微熹。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y的肩頸，走到穿衣鏡前。浴袍滑落，鏡中的身T頎長勻稱，皮膚光潔，昨夜那些激烈的、屬于葉正源的痕跡已然淡去，只剩下一兩個極淺的、需要仔細分辨才能看到的紅點，昭示著那并非夢境。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幾乎看不見的印記，眼神復雜。然后，她迅速換上常穿的黑sE高領毛衣和長K，將長發隨意束起，開始收拾行李。

        決定早已做出。離開上海，遠離北京，飛去香港，飛到方欣身邊。那里有觸手可及的溫暖和需要她守護的戀人，有她投入了心血并獲得巨大成功的《昭夜行》，有她可以部分掌控的生活。她需要距離，需要方欣的存在，來幫助自己消化面對葉正源時那些洶涌而危險的情感。

        飛機掠過云層，平穩地向著南方飛行。霍一靠在頭等艙寬大的座椅里，望著窗外翻滾的無盡云海，思緒卻無法像機身這般平穩。葉正源離開時那個無奈又隱含期盼的眼神，反復在她眼前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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