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了。霍一感到那目光如有實質，刮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媽媽”，霍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

        葉正源沒有立即回答。她摁滅玄關的燈，動作不疾不徐，然后才一步步走向霍一。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敲在霍一的心上。她走到面前，距離近得能讓她身上那GU清冷的、混合著淡淡檀香的香水味籠罩住霍一。

        “我不來，”葉正源終于開口，聲音低沉，目光依舊鎖著那個吻痕，“怎么知道我的nV兒在外面，過得這樣.....JiNg彩。“

        霍一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她垂下眼睫，避開那過于銳利的審視:“只是正常工作。”

        “正常?”葉正源輕輕重復了一遍，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帶著這些回來，也是正常？“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室外的微涼，猝不及防地碰了碰霍一頸側的那處紅痕。霍一猛地一顫，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下意識地想要后退，腳跟卻抵住了冰冷的玻璃窗，無處可退。

        “媽媽！”霍一的聲音里帶上了窘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葉正源的手卻沒有離開，反而用指腹在那痕跡上極輕地摩挲了一下，動作近乎狎昵，眼神卻冷得嚇人。

        “看來那位方小姐，很熱情。”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在香港的日子，很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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