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余韻與淪陷
直播間的畫面徹底漆黑的那一秒,出租屋內原本微弱的電流底噪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耳鳴的死寂。
林知煦脫力地向后仰躺在潮濕的防水墊上,胸口劇烈起伏,渙散的視線好半天才在天花板那盞廉價的吊燈上重新聚焦。大腿根部因為過度痙攣而泛著難以消退的酸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黏膩、甜腥,又帶著淡淡矽膠味的靡麗氣息。
他抬起手,用微涼的手背蓋住滾燙的雙眼。
剛才的高潮實在太過猛烈,直到現在,體內深處那道隱密的構造似乎還殘留著被強行撐開的錯覺,不自覺地微微翕張著。
白天在公司里,他就像一臺被上了發條的機器,時刻緊繃著神經、收斂著呼吸;而此刻,隨著那場荒唐的、近乎失禁般的透明潮吹,這具身體里積攢的所有壓抑,似乎也被一并釋放了出來。
很累,有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隱秘滿足感。
仿佛對林知煦而言,只有鏡頭亮起的那個瞬間,他才算真正的下班。
林知煦在墊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發軟的后腰坐起來,摸過滑鼠,點開了后臺的結算頁面。
一串跳動的數字映入眼簾——
哪怕按照“夜色”這個私人平臺嚴苛無比的新人考察期規定和黑心得驚人的霸王條款抽成,他今晚這一場播下來,實際到手的也能有四千三百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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