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噴了……欲奴要噴了……求求趙管家……讓欲奴高潮吧……欲奴真的要瘋了……”
她的聲音一天比一天沙啞,眼神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空洞而淫蕩。
到了晚上,她會被送回那間柔軟卻充滿情色意味的新房間。
房間里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落地鏡、調教架……一切都像在嘲笑她此刻的處境。
欲奴一回到房間,就會立刻撲到床上,瘋狂地自慰。
她把四根手指同時插進小穴和后庭,瘋狂抽插;用乳環拉扯自己的乳頭;把臉埋在枕頭里,哭喊著幻想被無數男人輪奸的畫面。
但無論她怎么努力,都始終無法真正達到高潮。
那種被欲火焚燒卻永遠無法釋放的痛苦,讓她一次次崩潰大哭。
有一次,她甚至把整個拳頭都試圖塞進自己的小穴里,哭喊著:
“欲奴好騷……欲奴是賤貨……求求誰來操我……欲奴愿意被操一輩子……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還是到不了……”
她自慰到手指抽筋、身體虛脫,卻依然只能在高潮的懸崖邊痛苦地掙扎。
每當她快要崩潰的時候,趙管家就會出現,冷笑著給她再注射一針,讓欲火燒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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