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大約兩個小時。
藝奴還蜷縮在冰冷的鐵床上,臉上、頭發上殘留的尿液已經干涸,留下難聞的腥臊味。她不敢哭出聲,只能把臉埋在膝蓋間默默流淚,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鐵籠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仆推著餐車走過來。她大約五十多歲,穿著深灰色的長袖女仆裝,表情冷漠,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女仆打開藝奴的鐵籠門,把兩個不銹鋼餐盤和一瓶水放在床邊的地上,然后又走到旁邊那間牢房,給里面的女人也送了一份。
飯菜倒是可口而新鮮:一份清蒸魚、一小份蔬菜沙拉、一碗白米飯,還有少量水果。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十分精致。
但量很少,每一份都只有正常成年女性的三分之一左右,顯然是故意控制熱量,不讓她們吃太多而發胖。
女仆放下飯菜,冷冷地對藝奴和旁邊牢房里的女人說道:
“吃完以后,提著你們的木桶,一起去那邊清理房。必須把身體洗得干干凈凈,一點味道都不能留。快點吃。”
說完,她推著餐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藝奴盯著那份少得可憐的飯菜,胃里雖然很餓,卻幾乎沒有食欲。她勉強坐起來,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魚肉鮮嫩,蔬菜清脆,但她吃得毫無滋味,眼淚還混在飯里一起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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