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奴,跪下。把衣服脫光,跪到我面前。”
唐曉藝乖乖跪在客廳中央,雙手把短裙和吊帶從頭上脫掉,赤裸裸地跪好,膝蓋微微分開,露出濕潤的下體。
沈先生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現(xiàn)在開始,我每說一句話,你都要回答‘是的,主人’。明白了嗎?”
“是的,主人。”唐曉藝低著頭,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顫抖。
沈先生點點頭,繼續(xù)說:
“藝奴,你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開發(fā)得很好,但你心里還殘留著以前那個乖乖女的影子。今天我要徹底把那點驕傲打碎,讓你真正接受自己是性奴的身份。抬起頭,看著我。”
唐曉藝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沈先生。
沈先生緩緩開口,每一句話都像烙印一樣打在她心上:
“你現(xiàn)在不是大學生唐曉藝,你是藝奴,是主人養(yǎng)的專屬肉便器。你的嘴巴、小穴、后庭、乳房、甚至每一寸皮膚,都是為了取悅主人和主人的朋友而存在的。明白嗎?”
“是的,主人……”唐曉藝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沈先生站起身,走近她,解開褲鏈,把半硬的粗長肉棒甩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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