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無憂跟南衾卻正好相反了。”云息凰繼續道,“她X子直率,Ai憎分明,做事便也最沖動。之前姐姐閉關的消息一出,她就趕來棲霞峰問我……知道姐姐傳了我玲瓏鏡,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我估m0她是想不通姐姐為什么不做掌門,便讓靈音長老吩咐她帶隊去小洞天,權當換換心情。當然,也不是就她一人帶隊,靈音長老的親傳裴梵也在。”
裴梵……云棲梧似乎有點印象,是個細心穩重的弟子。
澤越此舉,便是要裴梵看顧著大局。
“你這二徒弟倔得很,自小誰也不服……”云息凰想到什么抬了抬眼,“只有面對姐姐時,她才‘乖’。”
“至于蕭洵……”云息凰沒有立馬說下去,云棲梧見狀追問,“蕭洵如何?”
“蕭洵自是各方面都不錯。”云息凰緩緩道,聽不出情緒,“不卑不亢。他入姐姐門下這么多年,用功勤勉自不必說……難得的是,人人都夸他謙和有禮極有風骨,頗得掌門真傳。”
云息凰看向云棲梧,眼神頗具玩味,“有時候,連鳳凰兒都忍不住嫉妒,明明我跟姐姐才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卻從來沒有人說我們相似呢。”
“你是我弟弟,他是我徒兒,自是不同。”云棲梧不解,這有什么好b的,不過從澤越的評價來看,三人品質確無不妥,那么問題是否出在她閉關的三年內?
“姐姐說不同,哪里不同?”云息凰笑笑,“鳳凰兒只知道姐姐歷來偏心……聊了這么久,說的都是別人,姐姐何曾關心過弟弟?”
“便是這棲霞峰,姐姐也很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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