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詞休假,給施玓打了電話,施玓今天上白班,要從早上八點上到下午四點,白詞便約著她吃午飯,去了一趟花店訂了一束紅玫瑰。
花店老板是他父母的朋友,見他是要訂玫瑰,問:“是不是耍朋友了?”
白詞有些不好意思:“……張姨,您可不許跟我爸媽說,我還打算再穩定穩定才去說。”
“哎喲這你還不信你姨我啊。”張姨說要給他挑一束漂亮的,“叫什么名兒,哪的姑娘?”
白詞愣是一句都不肯多透露,張姨說他小氣,寶貝得跟個什么似的,白詞就說:“等穩定了,我頭一個帶她來見你。”
張姨被說高興了,這才放過他,兩個人又聊了些父母近況,白詞看了看時間,心想著這里離一中學校不遠,便想去見見學校的親戚。
提了些禮品,到校門口被攔下,門衛說無關人員不許進去校園內,白詞給門衛遞了包煙,又說了幾句家常話才進去。
進道是一排這次聯考的榮譽墻,白詞好奇地停下腳步看,頭一個便是“施以紹”。
照片上的施以紹留著與其他男同學明顯更受寵Ai的頭發,面容端麗、嚴肅、青澀,雙眼有些躲避鏡頭,肩很寬,雙手放后,一副好好學生的姿態和不好惹的表情。
到了辦公室,副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警局g的怎么樣?”
“就那樣吧,忙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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