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沒有提前去后臺準備,他繼續坐在卡座里聊天,顧磊也安靜地在顧凡腳邊扮演著一張矮桌。
直到開場前五分鐘,顧凡才拿起了顧磊身上的酒杯,牽上了顧磊的鏈子,示意顧磊跟自己走。
顧磊重新站了起來,他沒有試圖去撫慰或者放松自己因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而僵y酸澀的肌r0U,他維持著優雅的姿態,帶著一身紅繩,在眾人的目光中跟著顧凡走向后臺。
“害怕嗎?”上臺前顧凡問他。
顧磊看著顧凡搖了搖頭:“有主人在,奴隸不怕。”
“那好,把自己完全交給我,只想著我。”
“是。”
這是進入絕對服從狀態的引導,顧磊看著顧凡,瞳孔里的焦距散開了。他的思維變得空茫,顧凡以外的世界仿佛被關了燈。從此刻起,他只能感知到顧凡的存在。
顧凡取下的牽引鏈放在一旁,讓顧磊跟著他走上了舞臺。他們在舞臺的邊緣停下,顧凡接過侍者遞來的藥丸和水杯喂給顧磊。
攝像頭和追光燈追著他們,觀眾們看到顧凡給顧磊喂的是長夜特質的速效春藥,起效快速而猛烈。
喂完藥,顧凡cH0U動了顧磊身上一個繩結,YAn麗的繩籠瞬間散落在地,被解放出來的身T除了頸上的項圈外再無一絲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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