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軟的,但在增敏劑的作用下最細微的摩擦也會被放大,更何況沈累還沒完全從缺氧的狀態中緩過來。他直接被顧凡摔得眼前一黑,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腳舉起來來,腳心朝天,腿打直。”顧凡沒有停頓地下了命令,根本沒有給他緩沖的時間。
沈累強忍著暈眩在床上調整了姿勢。他上身平躺在床上,x腔依舊在劇烈起伏著,他的雙腿舉起和身T成九十度夾角,腳心放平對著天花板。
顧凡站在床邊,看著淚痕未g的沈累一絲不茍地執行著他的命令,心中凌愈發旺盛。
他T1唇,轉身去衣帽間找了一根皮帶對折拿在手里。
沈累平躺著看不到顧凡,他不知道顧凡想g什么,無助地等待中他感到自己越來越緊張,肌r0U逐漸繃緊。
“嗚!”劇烈的疼痛突然落了下來,落到了脆弱的腳心,他整個人都疼得在床上彈了一下,被內K賭住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悶沉的慘叫。
由于疼痛太過劇烈,他舉直的雙腿也下意識地縮了回來。他的手無助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才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太痛了!皮帶沒有留力地打在腳心實在太痛了,他被刑訊的時候都沒這么痛過。
“躲?”顧凡顯然很不滿意他下意識的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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