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累跪在調教室里,明顯感到顧凡的氣場b平日里冷了許多。他有些疑惑,他已經很久沒有惹顧凡生氣過了。自從他完全交出自己后,顧凡也很少對他這么嚴厲。就算他偶爾犯了錯,顧凡也只是例行教訓一下,從沒有像今天這么動怒過。
沈累不由皺了皺眉,背脊繃得更緊。
“你反省的結果是什么,知道錯哪里了嗎?”顧凡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問。
“我不該自作主張為主人k0Uj。”
“嗯哼……”他T內日常佩戴著的男形的檔位瞬間被推到最大,他不由晃了晃,漏出一聲來不及壓抑的SHeNY1N。
“你反省了半天就反省出這個?”顧凡語氣里的怒意更甚。
沈累皺著眉,忍受著后x的翻江倒海,快速地思索著。他覺得他好像知道顧凡是為什么發怒的了,但腦中的思緒模模糊糊的,沒辦法形成語言說出來。
“對不起,主人。”他壓抑著,盡量平穩地道歉。
顧凡用鞭柄抬起了沈累的下巴,讓沈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沈累,我再問你一遍,你自愿把自己交給我支配,從身到心,是嗎?”
“是。”沈累的聲音因而顫抖,但依然回答得沒有猶疑。
“那么,你今天早上是在做什么?”
沈累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顧凡的意思。顧凡是天生的Dom,而且是一個無b驕傲的Dom,他要的支配從來都是自愿且絕對的。從身到心的意思就是,沈累所有的痛苦與悲傷,歡笑與渴望都要捏在他的手里。他讓沈累笑便笑,他讓沈累哭便哭,沈累不可以妄自試圖改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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