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累很想想象著顧凡C他的樣子zIwEi。
清早,他躺在床上,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自己下身的y挺,然后lU0著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
沒有顧凡的命令,他就沒有zIwEi的資格,再想也只能忍著。
又滾了一圈后,他深x1了一口氣,終于能說服自己起床換衣服。
沈累離開顧凡已經一個半月了,這一個半月里礦區的事物漸漸平穩下來上了正軌。工人們開始理解這里的規則,知道沈累判案簡單粗暴,做得好的有獎勵,故意惹事的有懲罰,不用費盡心思g心斗角地去算計什么,只要聽從命令做事自然能吃飽喝足,便也再也沒有人惹事。
刀疤被沈累震懾過一次后亦收斂了許多,沈累也沒有記仇克扣他,兩人間好似形成了奇妙的默契,一直都相安無事。
開礦的大型設備已經正常運轉了起來,技術專家也已安全撤離,之后會繼續從線上提供遠程協助。那幾個被挑出來學技術的工人,最終有十個學有所成,足夠維持礦區的運轉。
一切都非常順利,按計劃兩周后他就可以把所有事都交接給查理,回到顧凡的身邊。
再有2周他就能見到顧凡了,但他卻漸漸連一天不想再等。他想念顧凡,想念得快要瘋掉。
他依然在每天向顧凡申請排泄的權利,他依然能感到自己是被顧凡所擁有和控制的。但分開的時間久了,肌膚是會饑渴的,他渴望顧凡的觸碰和T溫,哪怕這些可能帶來疼痛。
遠程調教這種東西,一開始還能獲得些許滿足,但時間久了,就如餓到極致時的一顆酸梅,不但不能果腹,還會引發更深切的渴望,讓他渾身的骨頭都泛著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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