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點了點頭,叮囑說:“記住,最重要的是安全。你自身的安全、總督府工作人員的安全、幫派人員和他們管理的勞工的安全。你還沒有正式的官職,所以查理會和你一起去,你的所有決策官面上都會以查理的名義下發,但我也和查理說過,他只是輔助你。真正的決定由你來下,他不會越俎代庖。”
“是,我明白了。謝謝主人。”他認真地回答,牢牢把顧凡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里。
“礦區離總督府很遠,前兩個月你必然要住在那里,你能接受和我分開這么久嗎?”顧凡有些壞心眼地問。
這個問題讓沈累的目光垂了垂,作為在銹嶼長大的人,他自然很習慣一個人生活,他早就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離了誰活不下去的。但這段時間和顧凡日夜相處下來,和顧凡在一起這件事于他而言就如般呼x1般自然。他覺得自己理所當然的就該待在顧凡身邊,承載顧凡的。
他無法想象離開顧凡的日子。
“主人。”他輕輕地叫了一聲,似在撒嬌,“去了那里后,我能時常聯系你嗎?”
“當然。”顧凡笑起來。
顧凡的回答讓沈累松了一口氣,他紅著臉,接著又問:“有空的話,您能繼續調教我嗎?”
顧凡有些好笑地對著沈累招了招手,讓沈累坐到了自己的身上:“你就這么要嗎?”
沈累感到羞恥,但卻依然在顧凡的懷里沒有障礙地坦白自己:“我不害怕去那邊面對可能的幫派暴動,也有信心能管好。但對和主人分開這件事,我的確有些害怕。一直見不到主人,沒有主人調教的話,我怕我會焦慮。”
“傻瓜。”顧凡用手指彈了彈沈累的臉頰,“你是我的奴隸,我拴在你身上的鏈子是不會松的。即使去了那里,我對你的調教也不會少。你要兼顧好工作和我的X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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