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手肘坐起來,腿間的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亮晶晶的。
我也不擦,就那么看著他們。
“才一輪就不行了?”我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慢慢掃過去,嘴角的笑意一點(diǎn)一點(diǎn)加深,“你們?nèi)齻€加在一起,就這?”
方臉男人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剛想說什么,我伸手按住了他的嘴。
“別急,”我俯下身,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今晚還長著呢。”
我的手順著他的x口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小腹,握住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
掌心感覺到它在我手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y起來,又粗又燙,青筋重新鼓起來。
“你看,”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抬眼看方臉男人,眼里帶著笑,“它b你誠實(shí)。”
我偏頭看向左邊那個年輕散修,他已經(jīng)又y了,那根長的直直地翹著,頂端亮晶晶的。
我又看向最年輕的那個,他的最大,y得最快,此刻已經(jīng)直直地豎著,紫紅sE的蘑菇頭上全是水光。
“都緩過來了?”我松開方臉男人的東西,張開腿,把那片狼藉亮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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