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幾個巡查的弟子,都說沒看到,不過——”那弟子猶豫了一下,“有一個弟子說,昨天傍晚他看到一個外門弟子在靈泉池附近徘徊了很久。”
“哪個外門弟子?”
“沒問到名字,只說是個圓臉的,穿著灰袍,個子不高。”
圓臉,灰袍,個子不高,還用問是誰?
同一天,容瑾在藏經閣整理舊籍,午后無事,在書架之間隨意翻閱,打發時間。
手指從書脊上一路滑過去,掠過功法、丹方、陣圖、游記,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住了。一本塞在最底層的薄冊子,封面沒有書名,紙張泛黃,一看就是不知哪個弟子偷偷藏進來的閑書。
容瑾隨手抽了出來,翻開,第一頁,字跡潦草,寫著《夜話》二字,往后翻了兩頁,書中所述,皆是男子之間的事,文辭露骨,描寫詳盡。什么“金風玉露”,“巫山云雨”之類的隱晦說法統統沒有,直白到了極點。
他本該合上這本書扔到一邊,這種東西不該出現在他的手里,可合上之后,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個畫面——
裴鹿脖子上那五道指痕,一只男人的手掌,覆蓋整個頸部,拇指按在喉結側方,被完全握住,完全制住,完全......
容瑾的指尖微微收緊,書頁被他攥出了一道折痕。
他知道這個想法很荒謬。沈渡和裴鹿?一個沉默寡言的草根弟子,一個人人喊打的萬人嫌?兩個互相厭惡的人,怎么可能發生那種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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