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塊靈石啊,那是他兩個多月的月例,夠他吃穿用度小半年,夠他在坊市買兩瓶正經的療傷丹藥。
裴鹿咬了咬下唇,把玉扣迅速塞進了懷里最貼身的位置,四下張望了一圈,傍晚的靈泉池邊空無一人,才提起腳步,快步朝外門的方向走去。
他得趁天黑之前出發,碧落宗山腳下的鎮子里有一條暗巷,巷子里有幾家不上臺面的小攤,專門收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裴鹿之前的朦靈散就是在那買的,買賣雙方心照不宣,不問來路,不留痕跡。
換了件帶兜帽的深色外袍,把臉遮了大半,又把玉扣用粗布裹了三層塞進貼身的暗袋里。做完這一切后,殷九歌的臉在腦海里閃過,紅發,鳳眼,薄唇,說話像含著碎冰。
好看是真好看,但好看不能當飯吃,靈石才能。
夜色漸濃,裴鹿裹著深色外袍,縮著肩膀走進了那條暗巷。
他徑直走到巷子最深處,那里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個蒙著面的中年散修,身形佝僂,靈力波動極弱,看不出修為幾何。
“嘿,老鄭?!迸崧箟旱吐曇?,蹲到攤前。
蒙面散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又來了?買什么?”
“這次不買,賣?!迸崧棺笥铱戳丝矗_認沒人注意,才從貼身暗袋里摸出那枚用粗布裹著的玉扣,小心翼翼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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