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裴鹿過得緊巴巴的。
三塊靈石的身家讓他走路都不敢走快了,生怕磕著碰著哪里又要花錢買藥。吃飯只吃宗門免費供應的粗糧,偶爾路過內門弟子吃的精米飯和靈獸肉,他的口水能流三丈長,但也只能看看。
他的眼珠子每天都在轉,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盤算著怎么搞錢。唯一還算好的消息是殷九歌還在碧落宗。
玄霜宗一行要在碧落宗待到比武大會結束,前前后后加起來差不多半個月。這意味著裴鹿還有很多天可以去“偶遇”殷九歌。
當然,在經歷了岔路口那次慘烈的被當面嘲諷之后,裴鹿學乖了,不再主動搭話,只是遠遠地看著殷九歌路過,不出聲,不湊近,就那么站在十幾步開外,睛亮晶晶地追著那個紅色的身影轉。
殷九歌當然發現了。
第一次,他斜了裴鹿一眼,嘴角往下一撇,沒說話,走了。
第二次,他連眼神都懶得給,直接無視了。
第三次,他忽然停下腳步,偏過頭來,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冷冷地盯了裴鹿一眼。
那一眼的殺傷力極大,裴鹿覺得自己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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