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垂著眼,感覺一絲癢從x腔底部慢慢浮上來。
他自己在想什么,連他自己也不太明白。
以他的地位,并不需要一位侯爵夫人來完成什么,亦沒有人敢催促他。四天前,沒有計畫的前提,這個詞卻輕易地脫口而出。
注視你、了解你、靠近你。
他逐漸失去控制,他的理X抗拒這種感覺。
奧斯把信紙壓在書桌上,他用上一些力道,細細把折痕撫平。
等協議落定,你來到他身邊,一切將恢復如常。
只是剛好遇到一個最適合這個位子的人罷了,他再一次對自己說道。
紙平了。張開掌心,他凝視取下的火漆章一會兒,把它壓進了鎮紙底下。
奧斯打開cH0U屜,拿出一個胡桃木的匣子。里頭放著幾張羊皮紙、一張筆跡復雜的小紙片,他將來信與信封一并收入其中,闔上匣蓋。
回信很快寫好,措辭同樣簡潔,用雄鷹的紋章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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