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我愈發地心虛。
“莫尹,其實阿姨沒有做過明總的護士對吧?真正和他相處過、照顧過他的人,是你。”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絲毫沒有辯解的心思。指責我吧,這樣能讓我好受些。
“那就好。”袁熙給出了一個我完全沒預料到的回答:“我總覺得,他在透過我的臉在看另一個人,抒發著對另一個人的感情。但你跟我長得一點兒也不像……那他表露出的感情,多少有些是對我本人的吧。”
“……對不起。”我終于發現,我錯得離譜。
“沒事。我喜歡一個人是我的事,至少我喜歡他這一點做不得假。我的人生又到了要做選擇的時候,這很平常。”
“很抱歉讓你丟掉了工作。你還能……幫我遞封信給明宴笙嗎?”罷了,有些事情終要去面對,要去解決。我跟明宴笙之間的事,不能再禍害到其他人了。
“……,應該可以。”
幾天后,一封手寫信出現在明宴笙的桌上。
我知道與其走一通讓明宴笙查誰寫的信的套路不如直接寫好見面地點。公園,老榕樹下的長椅,我小時候玩耍最多的地方。當初也是在一顆榕樹下,明宴笙向我求的婚。
“好久不見。”我跟在我身邊坐下的明宴笙打了個招呼。
“你不是蘇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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