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今年剛滿十八歲,正是那種走在校園里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nV孩——烏黑的長發軟軟地垂在肩頭,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杏眼總是Sh漉漉的,像是隨時都含著委屈。
她剛上大一,開學不過兩周就交了男朋友,不到一個月便初嘗禁果。說起來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因為Ai,還是因為太渴望被Ai。
從小父母離異,跟著忙于生計的母親輾轉搬家,她幾乎不知道被穩穩當當地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母親從不跟她聊這些,學校里的生理課也只講了青春期發育。她對兩X之事幾乎一無所知,像一張白紙,誰第一個落筆,誰就能決定她日后對Ai的全部理解。
所以當劉程出現——那個笑起來有酒窩、出手闊綽、對她溫柔到幾乎百依百順的男孩——她就像一株終于見到光的藤蔓,毫不猶豫地纏繞上去。
劉程對1有著近乎貪婪的熱情。第一次之后更是食髓知味,他把單純柔弱的笑笑翻來覆去地擺弄,她身上幾乎沒有一天是g爽的,汗水和yYe黏膩地混在一起。在家里他只讓笑笑穿一層薄紗,更多時候連衣服都不讓她穿,說是“反正就我們兩個人”,理所當然地“教導”她:男nV朋友在一起就是ch11u0相見的,nV朋友的職責就是隨時滿足男朋友。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那么自然,笑容那么溫柔,笑笑便懵懵懂懂地信了。
日子久了,她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本該如此——被擺布、被索取、被徹徹底底地占有。身T也不知覺的變化、劉程的ji8一靠近,就不自主的流水。
大一的寒假,劉程說要帶她去自家別墅度假,美其名曰享受二人世界。笑笑心里其實是歡喜的,甚至有些隱秘的驕傲:他愿意帶我回家,說明是認真的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扇別墅的大門一旦關上,等待她的遠不是她想象中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的溫馨畫面。
這天傍晚,劉程難得沒有纏著她。電腦房里傳來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響和隊友的語音,笑笑裹著一條薄薄的睡裙蜷進被子里,真絲的料子涼絲絲地貼著皮膚,讓她難得感到片刻的安寧。困意很快涌上來,她連燈都沒關,就這么沉沉睡去。
夢里她赤著腳,奔跑在一座空無一人的異國城市。古老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發白,涼意從腳底板漫上來,夜風把裙擺吹得獵獵作響。她跑得很快,快得像要飛起來,x腔里涌動著一種久違的、近乎失重的自由——那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到她在夢里都覺得奢侈。
就在這時,一種真實的溫熱感從她大腿內側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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