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驚慌。可那感覺如此真實,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她想起霍一離開她時那雙沉默又執拗的眼睛,想起霍一越來越少回北京,想起每次通話時,霍一語氣里那份看似恭敬實則疏離的平淡。原來那份她以為已經隨著時間沉淀下去的情感,并沒有消失,只是轉移了。霍一把曾經投注在她身上的、那些炙熱而痛苦的情感,投向了另一個nV人。
一個b她年輕,b她...更“合適”的nV人?
一個可以在yAn光下親密同行,可以被霍一公然呵護,可以...擁有關系的nV人?如果她的放置與忽視,讓霍一仍然與一個年紀足以做她母親的人走到這步,那她的小心翼翼、那些克制,那些不去關注的刻意,又算什么?
一種被徹底剝離的冰冷感席卷了她。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霍一情感世界的中心,即使那是扭曲的、痛苦的??涩F在,霍一似乎找到了新的港灣,一個可以溫暖擁抱她、而她也可以坦然回應的港灣。那自己這個“媽媽”,這個她曾經迷戀又恐懼的源頭,是否就變得多余了?
“輿情可控?!?br>
報告上的這四個字此刻顯得無b諷刺。她需要的是輿情可控嗎?她需要的是...她需要的是什么。
她需要霍一。
這個念頭如此強烈地撞擊著她,幾乎讓她失態。她需要看到霍一,需要確認,需要...阻止她的逃離。在她意識到之前,她的手已經按下了內部通話鍵。
“備車。”她的聲音聽起來竟有些沙啞,但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冷靜,“去上海?!?br>
“首長,現在嗎?”電話那頭的秘書顯然吃了一驚,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愕然,“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您明天上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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