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硌到了,黑羽快斗嘴唇上蹭到的細小沙礫。
“就是早就看到你掛在吊燈上的槲寄生了所以才不想走到這下面來啊!”男高中生用手背反反復復地擦自己的嘴巴,把無辜的兩片唇瓣摩擦得發紅。不知道是他本身詞匯量就貧乏,還是其他別的什么原因,只有可憐的三個詞匯換著順序輪崗,“變態。流氓。瘋子。”
10.
玩家坐在公園的長凳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拿著一張地圖狠狠地研究著。
“欸,等等,那個誰——”玩家眼睛一亮,手里的地圖揮得嘩嘩作響。
準備抄近路穿過街心花園回到宿舍的一般路過警察東張西望了一下,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玩家點點頭,終于想起這個NPC頭頂的名字怎么念:“啊對,叫的就是你,萩原研二。”
“我記得你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吧?”
“是?”
“那你幫我看看我這個炸彈安在哪里b較好?”
好心的警官掃了眼玩家放在手邊的背包,保持著和善的微笑,語氣誠懇:“最好有具T的實物給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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