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處了整整六個月,交談的內容從最初的案件真相擴展到家庭、人生,他對她,幾乎是無話不談,直到最后定罪的時刻,她果斷地拋棄了他。
她還記得,在她告知離開的時候,連面對刑責都無動于衷的他,突然變得和初見時一樣癲狂,只不過他的恐嚇變成了祈求,眼中Y鷙被淚水取代。
“你要拋棄我嗎,你要離開我嗎,你真的不Ai我嗎?”
他吶喊著,掙扎著,想要靠近她,可那時候她嚇壞了,為案件的真相,還為他瘋狂的質問。
可是現在,陳善言不怕了,柔聲細語的安撫在耳邊變成毫無意義的噪音,她尋了個舒適的角度側靠在陸昭明懷中,又開始回想。
如今的她甚至無法停止回憶那個向她索取Ai意的可憐少年,只有想起這個時刻,她才能從他給予給自己的噩夢中安定下來,因為她擁有束縛惡魔的韁繩和枷鎖。
不過等清醒之后,陳善言就會覺得十分丟人,她竟然會被一個十二歲的問題少年影響到日夜惴惴不安的程度。
“Stel,那不是問題少年這么簡單,他是殺人犯,更別說你和他交談了六個月。”
陸昭明坐在餐桌前,將h油抹在g癟的面包片,他咬了一口,含糊道,“不過你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再做噩夢了,是診所出什么事了嗎?”
陳善言垂眸,皺著眉,“可能是昨天接待了一個未成年患者的原因。”
說到這里,她眉間皺得更深,未成年患者是無害的校園霸凌受害者,不至于讓她聯想到程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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