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空氣稀薄得可怕。
宋焉被沈妄這種近乎土匪的行徑氣瘋了,細長的高跟鞋跟狠狠朝他腳背一跺,嗓音尖銳:“滾啊!待會兒還要回老宅!”
沈妄被踹得悶哼一聲,眉骨壓得極低,眼底那抹戾氣卻不減反增。
他不僅沒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長腿蠻橫地擠進她并攏的雙膝之間,y生生撐開一抹曖昧的縫隙,讓她再也無法合攏。
“嗬。”
沈妄埋首在她頸窩,薄唇貼著那處還沒完全散去的紅痕,發狠地咬了一口。
“嘶——”宋焉疼得眼淚差點掉出來,身T卻因為這GU劇烈的痛感和熟悉的壓迫,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沈妄太了解她的身T了。
他知道她哪里最y氣,也知道哪里最經不起磨。
他那雙常年握筆簽千萬合同的手,此刻正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裙擺一路向下,JiNg準地探進她大腿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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