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蟬的鳴叫聲聲凄切,為仍有些燥熱的初秋添了幾分涼意。那金匱腎氣丸和右歸丸輪流吃了近兩個月,蕭霽依舊JiNg神萎靡,畏寒得厲害。
他時常感到腰膝無力,越來越常窩在鏡玄懷里,從那馨香的懷抱中汲取幾絲暖意。
“唉!怎么好像剛起不久,現下又想睡了。”蕭霽手中的書冊往下滑了一下,讓越來越沉重的眼皮倏地抬起來了。
鏡玄接過書,把人圈在臂彎,輕聲道,“累了就休息下,我來念給你聽吧。”
“漁舟逐水Ai山春,兩岸桃花夾去津……”
清潤的聲音讓他的頭腦愈發昏沉,眼皮漸漸合攏了。
“春來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處尋?”眉峰蹙起,鏡玄的指尖在蕭霽的眉眼處輕輕描摹,目光在他略顯蒼白的臉頰來回游移,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蕭霽的身T越來越糟,此地恐怕已不可久留了。
“小侯爺,侯爺和夫人來看您了。”叩門聲響起,香菱等了許久等不到回應,焦急的推開了門板。
屋內暗香浮動,層疊的紗幔輕輕晃動著。香菱先侯爺夫婦一步走到了床前,輕聲喚著,“小侯爺,小侯爺?”
“哎香菱。”蕭霽r0u著額角起身,“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回小侯爺,剛剛巳時,侯爺和夫人帶了高人給您瞧病來了。”香菱在他背后放了兩顆軟枕,收起了兩側的床幔,靜靜的退到了一旁。
“高人……”蕭霽昏沉的頭腦似乎還無法立刻理解這二字,片刻后猛地攥緊了拳,冷冷的目光掃向父母身后之人。
“父親母親,我只是身T微恙,看過醫師早已大好。二老莫要輕信他人怪力亂神之言,傳揚出去有辱我蕭家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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