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學生舞會。
那時她是全場發育最早、T型最高挑的Alpha,看著一對對情侶相擁慢舞,自己卻像一尊冷峻的大理石雕像,立于角落。子T育項目,安芙薇娜在擊劍、S擊等項目拿下多個獎杯。人們敬畏她、疏遠她,沒人想過要擁抱她。他們覺得她不需要。
她曾抱著柔軟的枕頭或玩偶入睡,但棉絮與布料無法回應她,更無法驅散滲入骨髓的荒涼。
帶回沙特的第一個晚上,她便鐵了心要嘗試抱睡。
她將滿是傷痕的瘦削生命實實在在地嵌進她的懷抱,從皮膚傳導至靈魂的充盈感,讓安芙薇娜覺得,這間寬敞的臥室終于有了活人的氣息。
她收緊手臂,將鼻尖埋進沙特頸窩,汲取清新的草香。
這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好到讓她不想放手。
沙特曾向瑪莎打聽,在自己出現之前,主人是否也曾這樣,與人分享T溫?
瑪莎搖了搖頭:"從來沒有。有幾位態度曖昧的示好,可都是勢利眼。有初次來訪就手腳不g凈的,也有些家伙自覺高貴,索討錢財或禮物才愿意約會。她以前唯一依戀的,是一只黑豹布玩偶,那是她小時候的生日禮物。她曾抱著它睡了很久,但慢慢的……或許是父母的缺席改變了她,她把玩具都丟了。"
當同齡的Alpha還在肆意揮霍青春時,安芙薇娜已經被迫成熟,在宅邸中當家作主,成了絕對的支配者。
"因為老爺跟夫人都在海外工作,家里大小事都是主人決定,所以她成了我們所有人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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