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累得昏過去,連我把你抱進浴缸清洗都毫無知覺的時候。”沈執低低地笑了一聲,x腔的震動震得林晚晚耳膜發癢。他低頭,懲罰X地在她紅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怎么,昨晚哭著喊得好舒服的時候膽子那么大,現在知道害羞了?”
“別說了……”林晚晚羞憤地捂住他的嘴。
就在這溫存的片刻,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震動了起來。
沈執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拿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幾十個未接來電,全都是陳凱和公司董事會的。
他按下接聽鍵,沒有避開林晚晚,甚至按了免提。
“沈執!終于接電話了!”陳凱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出,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闖了多大的禍?!董事會已經全面接管了實驗室,警方也介入了調查。你非法竊取VIP客戶真實信息,甚至物理破壞了核心機房,如果那客戶報警,你不僅要在行業里身敗名裂,還得去坐牢!”
林晚晚聽到“坐牢”兩個字,心臟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抓緊了沈執的手臂,眼神里滿是慌亂。
沈執卻極其安撫地回握住她的小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說完了嗎?”
“你什么意思?”陳凱愣了一下。
“‘Eden’的核心算法邏輯鎖在我手里,沒有我的動態密鑰,你們連2.0版本的后臺都進不去,更別提重置系統了。”沈執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透出屬于造物主的傲慢與狠戾,“告訴董事會的那幫老家伙,上午十點,我會準時出現在會議室。至于報警?受害人現在就躺在我懷里,你們大可以問問她,打不打算把我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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