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一再用著陳腔濫調的那套說詞去自我寬慰,久而久之竟還自然得如同吃飯喝水一般慢慢的說服了自己,讓人看了也不知該說安長歲到底是本身就心態良好,還是一路走來對枕邊人的陰晴不定早就麻木不仁得習以為常了。
反正這事乾脆是嚇得β在當晚就卷著一床被褥和枕頭,連夜摸回自己那間早閑置許久的臥房,被子一蒙、兩眼一閉不問被外事,專心致志躺屍當個鴕鳥慫包去避風頭了。
埋入松軟被褥的瞬間,β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其實和泠泉說話很累,因為這讓他總是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去斟酌字句,小心應對著。
但或許是他本身就是個不怎麼精細講究的性格,又恰巧缺乏與人交流的天賦,大多時候只會弄巧成拙,所以結果就同這次一樣,往往都不盡人意。
帶著說不出的懊悔,β在漆黑的臥房內盯著頭頂的天花板逐漸放空。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與其這樣碰了一鼻子灰,還不如維持原先那樣什麼都沒問的好,好歹過一天算一天,不會連話都說不上。
不知又過了多久,β終是沒能堅持到自己想出一個亡羊補牢的辦法,便枕著千思萬慮的愁緒沉沉睡去。
想要好好講個話咋就那麼難呢?
開春過後,泠泉明顯變得比年前更加忙碌了,并不能同安長歲待產養胎那段時日一樣,時時待刻刻守在他的β身邊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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