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階梯,β緩步向上。
相同的人,同樣的景色,春生草木長的季節,β仍舊住在大宅內。
閑來無事的時候就四處尋些雜活兒給自己摸摸碰碰打發時間,雖然大多是被賞白眼嫌棄笨手笨腳幫倒忙的時候更多些,但怎麼說也好過成天待在屋里無所事事還老是犯困發懶,白白浪費了這大好的春日光景來得強上許多。
主宅那頭就一直沒有消息傳來,而這些泠泉從不會主動向他提起,所以事情到了這基本就屬於石沉大海了,於是安長歲也就識趣的并未去過多詢問。
反正問了估計也不會有下文,又何必再去白費力氣。
像是一道心照不宣的啞謎,他沒講,於是他也就不多看不多聽不多說,這種存在於兩人間的默契早已行之有年。
如果不是當時α面上的驚怒讓人實在印象深刻,否則就連安長歲這個當事人差點都要以為那不過是偶然的午夜輾轉里,自己嚇自己的無端驚夢罷了。
能讓總是處變不驚,似是不化冷冰的人都露出那種表情,想來對方當下該是有多氣呀?
所以對於為什麼自己至今還能安然無恙的留在大宅里,被頓頓好吃好喝供著,當個毫無貢獻的米蟲,竟也無人將他驅之別院這點,β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顧念舊情麼...但也不大對。
泠泉和他何來舊情之說?他的存在之於對方從來都是生厭而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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