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像一個故事。
才子佳人。
花前月下。
一個在畫,一個在看。
她甚至都不用對方多好,只要這開頭夠美,她自己就已經能往后腦補出半本書了。
鐘鳴玉想到這里就要嘆氣。
她對那男的一開始就沒多少好感。
不是因為他Ga0藝術。她見過的藝術圈人多了,知道里面不是沒有好人。
她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人太虛無飄渺了。
這種男人最適合被寫進詩里,不適合被塞進生活里。
后來他出國,事情慢慢散掉,兩個人的關系也不穩定,到最后,雖然沈確也沒正兒八經說過“他把我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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