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不知道是哪棵樹起了風,枝葉輕輕擦過,沙沙的,很遠,又很近。空氣里有一點cHa0,像夜里剛化開的水汽,也像春天本來就帶著的、那種說不清的溫柔氣息。
沈確還靠在他懷里。
她是真的沒什么力氣了,整個人都軟下來,骨頭里都帶著倦。頭發散著,有幾縷粘在頸邊,呼x1還沒完全勻,一下一下拂在他x前。她臉上余下來的熱還沒褪g凈,眼睫也是Sh的,垂著,不太肯抬起來,像是這會兒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剛才那些事,遲來地有一點羞。
可她是安心的。
因為他在。
梁應方一只手仍舊貼在她背上,掌心的溫度穩穩地覆著她,偶爾很輕地順一下,從肩胛到后腰,像是在替她把身上殘留的那點發顫一點點撫平。
“困了?”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
她沒說話,只是抬眼,軟綿綿地看著他,困倦、也乖順。
過了一會兒,她才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梁應方抬手,把她臉側一縷亂發撥到耳后,指背擦過她的耳垂,動作輕得像怕把她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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